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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宗林长诗专著《梦回唐朝》出版发行

作者:星文库 | 来源: | 2019-12-12 | 阅读:中财期货 次    

  导读:吕宗林,笔名景耕,出生于湖南衡阳;1986年开始文学创作,诗作收入《新乡土诗派作品选》、《湖南青年诗选》、《新世纪衡阳诗选》等数十种诗选集,出版诗集《活水》、《花溪》(散文诗)、《三人爱情诗》(与人合著)、《梦回唐朝》(长诗集),获第六届中国(海宁)徐志摩微诗歌大赛一等奖,主编《湘南作家文丛》、《衡阳水路交通史》,糸湖南新乡土诗派成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作者简介:吕宗林,笔名景耕,出生于湖南衡阳;1986年开始文学创作,诗作收入《新乡土诗派作品选》、《湖南青年诗选》、《新世纪衡阳诗选》等数十种诗选集,出版诗集《活水》、《花溪》(散文诗)、《三人爱情诗》(与人合著)、《梦回唐朝》(长诗集),获第六届中国(海宁)徐志摩微诗歌大赛一等奖,主编《湘南作家文丛》、《衡阳水路交通史》,糸湖南新乡土诗派成员,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内容简介
  本诗集共3080行,是诗人“梦回唐朝”的浪漫之旅,天马行空的艺术飞翔,荡气回肠的诗意跋涉,融探求、颠覆、重组于一炉,绘诗思、哲理、情趣于广袤,为现代新诗重溯传统打开新视野,获得意料之外的审美效果,堪称现代新诗的“唐长征”,亦为目前中国最长的十行诗。
 
        我怎样“梦回唐朝”
  
               吕宗林
       
A:起因
 
2006年初,我在网上偶然读到伊沙的长诗《唐》,觉得不过瘾,于是有了“梦回唐朝”的冲动。起初手边只有一本蘅塘退士编、陈婉俊补注的《唐诗三百首》(繁体竖排本,1959年中华书局出版)。凭着这本书,麻起胆子竟开始了“梦回唐朝”之旅。
 
B、形式
 
2006年4月27日,当我写下《梦回唐朝》(长诗)和题记“亿万吨风沙/跑断/三百条马腿”之时,一股豪气顿时冲刷心胸,当时并不知梦回之坎坷曲折与艰难险阻,甚至对《唐诗三百首》的首数也不甚清楚(其实并非三百首整数,如果按其一其二和二首及以上算,应该是313首)。
整篇长诗的写作,即以《唐诗三百首》为蓝本,每一小节(以十行现代诗为一小节)对应一篇唐诗写下来。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有的二首因诗意的不便展开,亦只对应写一小节;因此只写成3080行,也就是说只对应了308首,其中浓缩了5首。
为什么一小节只写十行?也纯属偶然,因为第一首刚好写到十行,嘎然而止,恰到好处,便定为每小节十行,以后便类推了。实际上规定为十行是很难平衡的,比如遇到《长恨歌》、《琵琶行》、《韩碑》、《蜀道难》这样的宏篇巨制,还是很局促、难以施展的(所幸这样的情况在《唐诗三百首》中并不多见),但对于绝大多数诗篇而言,又是恰如其分的。再则,规定了行数,也就为创作规定了“舞蹈节拍”,在一定的音乐节奏中跳舞,也使其具有了“黄金分割”的形式之美。当然,即使不加对应篇目说明,读者亦可以将其作为一部整体的长诗来连贯欣赏,也可以将其作为中国目前最长的一部十行诗来欣赏。有关形式问题,在《形式访谈录中》已与艾龙先生做了探讨,这里不再展开。
 
C:定位

 
梦回不是古诗的今译。今译的工作,诸多学者、诗人都已经先做了,其中诗人弘征译析的图文本《唐诗三百首》,采取的是对译的方法,同时倾注了诗人再创造的灵感,但总体上是不脱离“译”的轨道的。这种前辈诗人已尝试过的事情,再去做无异于“画蛇添足”,劳而无功了。
我之梦回,是不脱离古诗的新创作,即:不做古诗今译,但又不完全脱离古意,实际上为一次新诗的“唐长征”。在内容方面,力争若即若离,有所保留又有所扬弃;在语言方面,使用口语而又不口语化;古典与现代相结合,口语、调侃与思考、禅意相结合,读者所见所闻,新诗古诗已水乳交融,杂交出现代长诗之“吕氏一号”!贡献不敢说,冒险是必然的,吸引读者一口气读完的自信还是有的。
 
D:困惑
 
《唐诗三百首》,并非首首精品。经典之作有之,迎合之作有之,高雅之作有之,低俗之作有之,更有大量迎来送往重叠之作,如此状况,怎样取舍?怎样布局?怎样化而解之?每一首都是挑战和考验!站在自己面前的,有大师,有中师,也有小师,都是前辈啊!中间曾经有过一段,写着写着就想放弃,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但最终弄明白了:不是“方向”的问题,而是“技术”的问题。“技术”就是诗人创造的本领!配资公司 “技术”,我给自己定下了标准:不重复,不媚俗,不粗制滥造。随着篇章的推移,终于曲径通幽柳暗花明,自检基本合格,总算跨过了难关。值得一提的是,长诗首发基本上在湖南的“湘滨文学网”,全部发完刚好用了一年的时间,其间“湘滨文学网”、“芙蓉国文学网”、“湖南诗人论坛”文朋诗友们的点评乃至批评,对长诗的创作起了“催化剂”的作用,促使我冲出了困境!
 
E:研讨
 
时下学术研讨走红,品《三国》,说《聊斋》,谈心得,评古人,好生了得。我之操作是否在颠覆“唐诗”?是否属“寄生性写作“?是否戏说?是否诗说?一时很难定义。暂且我行我素,“诗之梦之”,不问结果,只求过程。最后一遍修改时,我以古筝曲《云水禅心》和《水姻缘》“伴改”,心旷神怡,竟突发奇想:若以此两曲为背景音乐,衬托以画面、字幕,则鉴赏之品位大大提高。如稍作“包装”,刻成光盘,即成诗歌音乐MTV。想法不错,实践肯定还有个过程,比如投资人和时间,姑妄再“梦想”之。
 
F:收获
    
即使不写,你把《唐诗三百首》重新细读一遍,也将重获灵感。何况我是在边欣赏边创作的状况下做梦的,其营养的丰富性显而易见,经典的穿透性显而易见,创造的愉悦性显而易见。唐诗中许多名言佳句令人嗟叹唏嘘,令人回味无穷,令人把玩再三爱不释手。长诗中,一些句子是原汁原味搬过来的(当然数量极少),镶入其中如不露斧凿之痕,则万分欣慰了。如果没有《唐诗三百首》,则可能没有这趟“梦回唐朝”,即使有,也可能形单影碎,弱不经风。如此,则应向李白杜甫王维岑参韩愈杜牧张继孟浩然李商隐王昌龄刘长卿等诸位前辈拱手道谢了!或可以这样说:现代新诗之营养,唐诗也!
责任编辑: 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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